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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刀仔躲在一根柱子后面不停的深呼吸着,虽然感觉自己小腹急剧的胀疼,仿佛马上就要尿出来了一样,但陈刀仔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他手里还有三颗苦味酸炸弹,身上的铅子和火药用完了,这三颗苦味酸炸弹是他仅剩了杀敌手段了。
砰!砰!飞射来铅弹,打得陈刀仔藏身的柱子木屑乱飞,闽浙总督魁伦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你玛德就剩三个反贼了,还不敢上前,就在远处攒射,这像话吗?
再说了,这火药产生的烟雾这么大,万一反贼借机逃遁了,这责任算谁的?
魁伦没有说话,但他身边的戈什哈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一个戈什哈手一挥,督标的鸟枪兵就停止了放枪,随后七八个人一群,小心翼翼的朝着陈刀仔靠近。
“轰!轰!轰!”三声爆炸响起,五六个督标士兵和陈刀仔不见了,他们也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残肢断臂交织在了一起。
眼见前头四人都已牺牲,疍家四倒是十分淡定,这样的生离死别,在他们这些东亚不可接触者身上,随时都在上演着。
说起来他和交趾的明德侯黄老四,还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黄老四祖上是金门附近的疍家人,他是围头的疍家人,隔得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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