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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错的标准,本来就是因人而异。”
夫子这时却是长吁短叹起来。
说起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某郡某酒铺无良老板往烈酒里兑水,什么松鹤楼的芽菜蒸肉里居然用的不是长安南郊的黑猪,就连这春泥瓮的泥居然也换了出处,怎么闻酒里都有股黄州泥的味道。
“这是用来贮酒,又不是用来磨墨写字的,怎么能用黄州泥呢!”
夫子愤怒的挥舞着手臂,花白的胡须在夜风中乱飞。
叶千秋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夫子道“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叶千秋道“我觉得这是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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