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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对啊,我……我不是还……
好吧。被乱兵杀了就杀了吧。这世道,不缺一个数十年捆锁深宫、一事无成的皇帝。天下的百姓,也根本没有在意这皇帝。
前日里船队在湘关歇宿,傍晚时有使者传来消息,说汉中王刘备在长安为汉家皇帝发丧,并追谥曰“孝愍皇帝”。
《谥法》曰:在国逢难曰愍;使民折伤曰愍;在国连忧曰愍;祸乱方作曰愍。这个“愍”字,实在称不上美谥。哪怕一桩桩一件件事历历在目,足见这谥号并无不妥,伏先生仍然觉得有些难受。
待到他注意到交州军的将校们并没有因此而悲恸,甚至还有些隐约的喜色,他可就更难受了。
这种隐约雀跃的情形,连罗阿惮宁也觉得有些奇怪。他特地来寻伏先生道:“适才听说,汉家的皇帝死了……”
“嗯。”
“以前我是个越人啊。咳咳,越人的大酋死了,我们都要哭的,还要用指甲划破脸,让血和泪混在一起。你看,这就是早几年我划的,这么长两条疤!你看,是不是很显眼?”
“是,是,显眼极了,也很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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