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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州军各部扣除此前战斗折损,出发时共计一万六千人。能够保持建制、高强度行军到此,能够投入作战的,只剩下八千五百余,堪堪过半。
兵法云,以近待远,以佚待劳。雷远这样的做法,简直与兵法背道而驰。
然而,在雷远看来,决定作战胜负的,并不只有远近劳逸,更关键的,还是大势。大势成,则怯者勇;大势失,则勇者怯。此时此刻,大势已成。那么,再疲劳的将士,都足以迸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和勇气。
疲劳到极点以后,人只靠着一股气支撑。一休息,气就泄了。所以雷远也没有给将士们留下休息的时间,而让他们止步以后,立即披甲。
此刻数千人身似铁塔浮屠挺立,又根据主将的号令,开始整备随身的武器。整支军队没有发出任何呱噪吵闹之声,惟有金属与金属轻轻的碰撞摩擦;像是某种庞大到无以复加的猛兽在扑食之前,稍稍翕张鳞甲。
待到武器检察完毕,有经验的将士开始轻轻地跺脚,以此来疏通脚上的血脉。
将士们整备的过程中,雷远张开双臂,让扈从们为自己披甲。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高处拒柳堰上的战场,不发一言。
厮杀声仿佛一阵阵的潮水,正从堰上传过来,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刺鼻的血腥气和尘土味道。雷远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初次上阵作战,在固始境内某处堰堤背后等着兄长与曹军鏖战决胜负,也是类似的场景。
当时的自己,何如现在的自己?当时的曹军,又何如现在的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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