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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即为幽州俊彦,在北疆极有影响力,投靠魏王也很早。然而,或许因为与玄德公的旧谊在前,遭到魏王的忌讳吧;他的宦途辗转于千石、二千石,整整十八年了。这十八年里,他想了很多,最终放弃了,满足于眼前这些。
哪怕去年起出任南阳太守,他也提不起精神。南阳早就不是汉时的富庶大郡了,郡中到处都是诸军的坞堡。所谓的太守,也不过是曹氏亲族将领的副手而已,并没有多少实权。
这可不是什么好职位。不仅要时时刻刻警惕着为主将查遗补缺,还要把功劳让给主将,黑锅自己来背,至于死一些杂胡部曲为主将趟路,那简直理所当然,不值一提。
故而田豫并不回应。
他全神贯注地环视战场,时不时屈指默算。
此前所见的那些腰引弩,足以摧毁密集行动的甲骑;而这一次,战场上又出现了十矢连发的连弩。
这种连弩对整片战场形成了覆盖式的打击,缺少甲胄保护而行动范围又被湿地所限的杂胡骑兵,在连弩面前和靶子没有任何区别,只能被肆意屠戮。
连弩密集射击了五轮或者六轮,箭雨才稍稍停歇。或许是弩机需要维护,又或者弩矢不足。
田豫本人在率军对抗胡族的时候,也多用弓弩,故而算得上曹军阵营中弓弩方面的大行家。不用亲见连弩的样式,他就能断定,这种连弩使用的弩矢必定不是寻常规格,更不能与箭矢通用。故而携带数量用完,会有个由专门的辎兵上前,补充调运的过程。
这时候,己方就可以稍稍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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