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是。”
姜冏顿了一顿,继续道:“这数年来,我们凉州各部与刘备的牛羊马匹贸易极是兴盛,益州人用珍贵的铁器、绢帛、金银换取我们的牛羊马匹,每年都有极其巨大的投入。我敢说,没有凉州,益州就没有骑兵可言,就没有与曹军对抗的资本。”
毕竟魏王曹操统合了代北乌桓、并州匈奴等部,麾下虎骑千群,纵横平野,无人能敌。益州人要与曹氏争雄,必须大力经营自家的骑队,而益州的马匹矮小不堪驰突,故而对凉州战马依赖极重。
听他说到这里,马超不禁看看自家穹庐中的陈设。那些包着金银、雕刻有华美图案的漆器,那些盛着美酒、浓郁酒香徐徐溢出的银壶,那些镶嵌珍珠宝石、栩栩如生的精美装饰品,还有从穹庐顶上一直垂到地面、仿佛射出光芒的绸缎。
马超倒不是耽于富贵享乐,但这些东西,确确实实都是这些年来益州人为了牛羊马匹而争先恐后献给他这个凉公的。老实说,益州人还真是很有诚意,坐等着他们进献财物,可比当年往来奔波抢掠要方便多了。
“那么,如果刘备意图攻占汉阳,他们能得到什么?”姜冏大声道:“他们会在武都郡,遭到无数羌氐勇士的袭击;他们会在汉阳郡,遭到凉公所部铁骑的屠杀;他们会失去战马的来源,从此只能靠步行作战;他们会见到凉公和魏王站在一起,彻底将他们封死在群山以南!”
姜冏环顾众人,又道:“若凉公有意,甚至还可以不顾汉阳,直接借道白马羌的领地,穿越甘松、沓中等地,进入广汉属国,进入益州!到那时候,益州陷入战火,刘备的基业摇摇欲堕……诸位,你们觉得,刘备何必如此?为了区区一个汉阳郡,刘备何至于冒着这样的风险?”
赵昂沉吟道:“仲弈说的,不无道理。然则,三年前刘备攻入关中,因为物资转运不畅,最终无法立足。焉知他们这一次不会从凉州着手,以免重蹈覆辙?凉公,刘备势大,我们不可不防啊!”
姜冏提高声音:“不可不防,但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他转过身,再向马超行礼:“凉公,咱们凉州为什么总是战乱纷争?是因为凉州人天生粗野嗜杀么?当然不是!实在是天灾人祸频仍,逼得凉州人活不下去了,只能去抢、去杀,去从别人的嘴里夺食。可近三年来,我们与益州往来,获得的好处不少,羌氐各部也都渐渐富足……这时候作大规模的动员、戒备,我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