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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夺取益州,首先得说涪城变乱,而涪城变乱是谁一手主导的?是我李正方!
结果益州定后,我只得犍为太守、兴业将军。在太守任上还没坐满两个月,又被拉回来陪着孔明和孝直等人制定蜀科。孔明、孝直等人另有职务,事情都是我李正方来做,益州本地世族对此抱怨连天,挨骂也是我李正方去挨骂!
挨骂了几个月,等到法孝直总算在玄德公面前挽回了一点地位,我李正方又被一脚踢到荆州……
可怜。满腔锦绣不得施展,空怀抱负却只有自抑,真是苦,太苦了。
玄德公自然是明主,是英主。可在他的麾下,试图跃居上游的人太多了。有些人身居高位,是因为际遇好到了极处,运气好到了极处,便如雷续之。雷续之适才没认出我,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年苍老了许多?可见他这种春风得意的亲贵,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我挣扎向上的痛楚,一点都不了解我心急火燎的难受!
想到这里,李严喟然长叹。
在这场人人欢悦的婚礼上,他的长叹未免突兀,不少人顿时转眼过来看。
费观连忙晃着酒盏,大声道:“叹什么气?叹气就免得了罚酒么?赶紧喝吧!”
李严立即反应了过来,一仰脖子,把酒水灌进了肚。
他感激地看看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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