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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机密,你又怎么知道的?”
“我非阳翟郭氏的近支,素来家贫,流寓荆州的时候,一度几乎衣食短缺。当时有人雪中送炭,予以资助,这份情谊我不能不领。数日前,我得到恩人的急信说,明府从益州折返,宜都太守之任并不调整。所以,需要我出手协助,掩饰一些痕迹。”
郭辅长叹:“没想到,需要我掩饰的是这种事情;更没想到,秭归文氏如此之蠢,到这时候还不知收敛,结果当着明府的面被抓了正着。”
“那份信件呢?”雷远步步紧逼。
郭辅沉声道:“当时就已焚毁。我断不会留此信件,以为日后的把柄。”
“原来如此……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雷远平伸手臂,舒展了下腰身,随即收起长剑回鞘:“恒直,咱们终究君臣一场,我不想亲手杀你。但袁宁等人的命也是命,杀人偿命乃是天理!你自尽吧,你的家人,我会照顾。”
郭辅自始至终都很镇定,他颔首道:“是。”
雷远再不管他,转身离开犴狱。这是人才,然而做了蠢事,死得可惜。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他有他的难处,亦未可知也。
走过袁宁等人的尸身时,雷远唤来李贞:“这些都好好收殓,回头查一查在秭归有没有亲人,厚厚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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