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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下,他的脸色确实比那日在平章府初见的惨白已经好转不少,但是唇色还是有些灰白,卷着几许干皮,显得憔悴而虚弱,全无一丝平日里爽朗、热情又略显傻气的劲头。
监牢这般简陋阴湿的环境,对重伤之人而言,着实算不得是个疗伤的佳处!
草榻旁边的地上零零散散地丢着几个瓷瓶,还有一个水罐并一只破碗,都裹着横七竖八的稻草凌乱地被堆放在一处。
“哦,这些是那位白大夫开的药!”鲁星河指着瓷瓶小心翼翼道,“白大夫每日会送煎好的药来,今日已经来过了!不过他说,隗槐今日应该能醒的!”
赵重幻点点头,在草榻旁坐了下来,探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切住隗槐的脉搏,默默感受他血脉中的活力。
对于隗槐,赵重幻是既有愧又有惑。
一方面当初因为两难而无法为其解冤是为愧;而另一方面,那日为他重新包扎伤口时,她也发现他的后脑处并不像酒醉摔倒而磕伤的,更像是有人用重物猛砸所致。
这几日她心中始终有疑未解,但是之前没有机会,如今终可亲见一面,她势必要探究清楚其中端倪!
若是当真有人几欲暗害于他,她发誓一定会替他将凶手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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