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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赵重幻一把扯住他苍灰道袍的袖子,掩住自己的眉眼,也掩去所有的悲怆跟痛楚,痛哭失声。
张继先僵硬地站着,不敢稍动——
她在哭,可是,他却已经不能再如幼年一般揽住她的肩头宽慰她了。
她第一次哭的情形他还记得。
这个倔强的孩子打木桩手脚都破了时不哭,走山几十里地累瘫时也不哭,小小年纪夜半孤身被他罚上清心崖也不哭,但却为了她自己捡到又好不容易养大的一只雀儿被猫叼走了而大哭一场------
半晌。
“再哭,西湖的水都要被你哭得涨潮了!”他百年难见地说了一句揶揄的玩笑话。
赵重幻肩头一顿,登时抽泣着放开他的袍袖,满眼震惊地望着他。
“大,大师兄,你刚才是想逗我笑吗?”她抽噎着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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