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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大宋通行曲谱一般都是以律吕字谱与工尺谱法为主,一字一音,相辅相成。
对此,犀存还是略知一二,但是此谱的字谱却似梵文,而音谱又是工尺谱,而且行文排列方向也不是惯常的做法,委实有些四不像。
陈流端详着曲谱,静静思索。
他倒是颇通音律,琴艺了得,在虚门宗内几个师兄弟里也数一数二的。再加之他偶尔也喜爱收集古琴曲谱,所以,对曲谱也算有几分研究。
“这字谱是古谱!应该是唐时燕乐的二十八调,后来有人用工尺之法译了过来——”
陈流边解释边口中念念有词,似欲凭深厚的音律功底在尝试唱和出来,可过了顷刻,他却无奈地摇摇头。
“此曲谱引商刻羽,杂以流徵,唱起来诘屈聱牙,比较拗口,不似常调!一般无人如此制曲!字谱又是梵文,所以我也一时无法译出其曲调来!”
犀存与蒋秋影闻言不由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莫名其妙。
“可是,家兄怎么会留下这么难解的曲谱给我?”蒋秋影顿时有些沮丧,落寞地喃喃道。
犀存拍拍她:“他留下这些总归有道理!你且莫急,既然是他留下的证据,终究会有人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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