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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回答,陈流虽然仍旧心有犹疑,但是既然大师兄不愿明说,他便也只能佯装不知。
毕竟大师兄那宁折不弯的刚硬性子,委实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师门里敢捻老虎须子的也惟有赵小相公幻姑娘而已了。
不过,再细想昨夜张继先身形举止似并未有丝毫异样,陈流估计师兄伤势应该也无大碍,就不再多言。
他刚从大师兄的小院,犀存便领着一身男子打扮的蒋秋影来到总堂的外院。
原来是蒋秋影一早想去钱塘县打听消息,犀存不放心便打算陪同前去。
陈流其实不大愿意犀存再抛头露面,毕竟因为赵重幻的关系,她与阿昭还是尽量少出现在人前为好,但是见蒋秋影一脸焦虑,他心中也有些不忍。
再者,犀存也算跟县署的差役有些熟悉,私下打听一些消息亦是方便,于是陈流即使担忧,也掩去不言,不再阻止。
自犀存二人出门,陈流还是委实有些放心不下,才令阿福待她二人一回来就马上来账房禀报。
如今听犀存气恼地将一番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心里的担忧到底落在了实处——
以他对如今临安府各县府吏治的了解,钱塘县对于假会之案是决然不敢插手的,如今甚至连绑架欺辱良家妇女一案他们都草草了解,这真是既令人吃惊,又不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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