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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启嘲讽地一笑:“那方县尉在钱塘县也是经营甚久,本就不是什么清流人物!可是新上任的王县令不是挺爱惜官声的吗,他也不管蒋秋影之事?”
“我打听过了,昨晚据说接到蒋家妹子的诉状后,王县令便遣人去皇城司打探了一番。可是发现蒋辉一案牵连甚广,其中纠葛无数,皇城司的人都几欲趁着蒋辉一死,而将此案无限期搁置,他一个小小钱塘县令怎能还敢接下此案呢!”詹何将从差役处打听的话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
罗启闻言,拧眉沉思,这时小子又端来早饭。
“詹兄可要用一些?”罗启拿起筷箸给詹何递过去。
詹何摇摇头:“八郎不用客气,我在外面用过了!”
罗启便不再客气,端起粥碗就着小菜吃将起来。
“你那真心痛可还有碍?”詹何关切道。
罗启淡淡一笑:“服了詹兄给的解药,早就没有大碍!”
原来,在皇城司的演马场上,罗启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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