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随扈而来的属下阿福、阿喜皆是出自雁雍山,亦是第一次来赵重幻的小院,进了门来阿福不由笑道“小相公这院子真清雅!搬走委实可惜!”
阿喜道“可比我们那院子强!”
屋内阿昭听到动静欣喜地跑出来,阿福、阿喜逗着她开心耍起来。
陈流跟犀存一起跟在后面,见此不由浅笑地望着他们。
这大半年阿昭跟随赵重幻与犀存躲在临安府,既见不到雁雍山的师兄弟们,又不太敢单独去御街戏耍,平日赵重幻去县署、犀存去一家药铺子打下手,徒留她一人看家,难免孤单聊赖。
“你,伤处还痛得厉害吗?”
听到身侧男子如此简单一句,犀存心尖却一颤。
她下意识偏眸睇了他一眼“小相公都告诉你了?”
“她说她做了噩梦,无意伤了你!”陈流温和看着她,“可是,我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犀存闻言,顿时心有戚戚地拉住他衣袖道“你也觉得她心里有事不肯说对吧?我就觉得照她的武功与敏锐怎么会有失手的时候呢?她就是有事瞒着我们!我没想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