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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是下册的内容，你们现在确实还没学到。不过——我没讲到，不代表你们不能自己看。陆淮与当初也没学过这个，不还是写出来了？”

        陆淮与脚步一顿。

        方教授继续道：

        “再说，他都毕业多少年了？我记得他那时候才十六？到现在过去这么久，居然还能记得，不容易啊。你们要是也能在学习上多花点时间和精力，不知道能让我少操多少心。”

        无数目光落在了陆淮与身上。

        有低低的议论声传来。

        “方教授把咱们和陆淮与比？这不是欺负人吗？谁不知道当初他是破格招收进来的，几乎所有课程都是满分，绩点高到离谱。别说我没学过，我就是学过，考完也全都还给老师了，哪儿还能记这么多年？”

        “谁说不是？智商差距摆在这，能有什么办法？”

        “别的别说，陆学长这方面是真的出色啊啧，羡慕不来！我要是有他那脑子，这高数课我也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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