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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凤清音看着窗外，轻蹙了蹙眉，“既然老家伙不中用，也无需留了。”

        玲珑抬眸看着凤清音，皱起了眉心。

        凤清音在自己的地方，一向大言不愧，哪怕是说皇上是老家伙，她也早就习惯。

        她殿里的人，若是敢往外透露半句，一直没机会看见第二天的太阳。

        无缘无故失踪的人太多，大家心知肚明，又怎敢胡说八道？

        “小姐的意思是，要……”玲珑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看守的姿势，“皇上？”

        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别说是说出来，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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