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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已经失了贞的女子，还能回到九王爷的身边吗？凤九儿自己应该很清楚，她就算回去，九王爷也不会再要她。

        九儿咬着唇，一言不发。

        慕牧怕她脾气倔，最终会自己受苦，只好替她说话道：“九儿只是一时还不能接受，师父放心，她会听徒儿的。”

        “嗯。”夜罗刹点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快收拾好，半柱香之后出发。”

        半柱香，那就是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凤九儿还没想好要怎么离开，夜罗刹竟忽然折了回来，盯着他们身下的床单：“牧儿，让一下。”

        慕牧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抱着凤九儿站了起来。

        “把这丫头的衣服给我。”夜罗刹走到床边，掌风一扫，那张带着暗红血迹的床单就这样落在了她的手里。

        “师父……”慕牧有点为难，看九儿的样子，已经快要到爆发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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