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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苏湉亲笔书写的“道具”——戏中彩儿写给舒裳的一封信。
舒裳的态度转变被男友看在眼里,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友气得发疯,拳头如雨般落了下来,舒裳却像是早已习惯,默不作声地受着,只小心地护住了怀中的信纸,修长的手指在剧烈的痛苦中轻轻发抖,却一遍遍地摩挲过纸面,轻柔而珍重。
那封信不能坏,一定不能坏,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看。
然而下一刻,信纸被男人一把夺去,撕得粉碎。
舒裳又弯腰去拾那些碎片,男友气不过,踢她的背,用脚踩她的手,动作间撞翻了那杯浓痰蜂蜜水,哗啦一声,遍地碎片被浸成了一摊纸浆。
舒裳捡碎片的手陡然僵住了。
她的世界里最干净的东西,被最肮脏的东西污染了。
“捡啊,捡啊!”男友气得声音发抖,狞笑着又吐了口痰,“小贱蹄子写的骚烂玩意儿,这么宝贝,啊?”
舒裳闭了下眼,发出了一声痛苦而低沉的嘶喊。
女子宣泄情绪时,多用尖叫。而她连发泄时,都是压抑的、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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