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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楼道，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苏湉打了个闷闷的小喷嚏。她揉了揉胀痛的左耳，好奇地上下左右转着脖子打量：“这是哪里呀？”

        “我家。”韩笃安扶住她的后脑勺，叮嘱道，“好好看路。”

        “哦。”苏湉绕开楼道里一颗开得旺盛的大葱，突然抬起头来，“啊？”

        这明明不是。

        韩笃安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含笑道：“记性还挺好。不是我父母家，是我之前住的地方。”

        苏湉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原本新奇的烟火气瞬间刺鼻起来，满目琳琅的楼道也在她眼中逐渐褪色，化作一片令人心疼的暗灰色。

        是了。一个十九岁就负债累累的年轻女孩，不肯回家拖累父母，还能住在什么样的地方、过什么样的日子呢？

        苏湉有点不敢想了。

        “傻站着干嘛，”韩笃安拽了拽她，发现拽不动，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颗开花的大葱，“……你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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