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片刻后,没等到回应。韩笃安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耳垂,有点崩溃:“……字面意思,我就想帮你洗个头,你别紧张。”
苏湉慌得口不择言:“说不定你是想把我的头按在水里,看我吐泡泡。”
“……”,韩笃安说,“看看也行。”
***
业务组的宿舍在顶楼,离天台很近。韩笃安的室友在竞技场中被淘汰,她如今独居一室,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
苏湉一眼看过去,觉得熟悉极了。
叠成三折的被子、打了结的窗帘、并排摆在床头柜上的水杯、纸巾和湿巾,以及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那样简单,那样整洁,是她一贯的老干部风格。
从前,“一周天”筹备出道前,一起当练习生的那段日子,苏湉和她住在一起,房间里就像分裂成了两个世界。一半乱得没落脚的地方,一半却简洁得像没人住。
苏湉厚颜无耻地说,都摊开找东西方便,不许她帮忙收拾。不仅如此,她还会故意使坏,制造一些逼死强迫症的名场面,然后躲起来,偷偷观察韩笃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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