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苏湉发现，她连洗发水都没换过牌子，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凉凉的，初冬的味道。

        “一只手，洗得有点慢，”韩笃安问她，“现在呢，要不要聊聊？”

        这个问题，在年前的病房里，她就问过苏湉。苏湉不愿，她也不急，依旧待她如常。明明是个一切从简的人，连换一个习惯、多两件摆设都觉得啰嗦，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却仿佛都慷慨地施舍给了她。

        苏湉问她：“你为什么没生气？”

        她顿了顿，自己都觉得没问明白，于是补充道：“我是说……之前，王樱樱只是吓唬我，你都揍了她。但是这次，我父亲他……”

        这是提起旧事一个很好的切入口，她的父亲。

        韩笃安有点无奈地与她对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将一团泡沫抹在了她圆圆的小鼻尖上。

        “或许我说的聊聊，只是想问你，歌名取好了没，下一轮舞台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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