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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年磨一剑，临到出鞘时，却被人横空夺去。这才发现，磨剑时，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暗处偷窥。

        直到此时，苏湉才发现，原来自己就是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那时候，她紧紧攥着小拳头，话没说完，眼圈已经变得通红。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利用我！”

        那时候，韩笃安也紧紧攥着拳头。因为她很想抱抱苏湉，但是不行。那一年被强制送出国外的经历太过惨痛，倒让她明白，想捂暖一只流浪的狗狗，除了需要忍受它的爪牙，还不能不顾及世俗的目光。

        她得克制，静候自己强大到不可或缺，可以为所欲为。尽管克制带来的痛苦，其程度已经远超放纵造成的后果。

        但好在，这份痛苦是单向的。

        只要没有拥抱，扎进自己身体里的利刃，就不会不小心刺到对方。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当年的想法是何其幼稚可笑。那些自以为是的克制，像极了反复无常、忽冷忽热，又何尝不是伤害对方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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