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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程东风拎着保温桶向她走来：“我买了点粥，你去拿给她吧。”

        医生护士已经完成了工作，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苏湉侧身给她们让路，小声对她们说“谢谢”、“辛苦了”，然后垂下头，泄气道：“你去吧。”

        “也好，”程东风当她是累了，“我让他们找间空病房，你去躺躺。这地方宽敞，不用不好意思。”

        苏湉摇摇头，靠着墙，在病房门口慢慢蹲了下去。

        “我就想在这里。”

        程东风于是由她去了。谁料不一会，又原封不动地拎着保温桶出来了：“她不喝粥，说要吃小馄饨，你把这个粥喝了吧，我去买。”

        苏湉说：“我去。”

        程东风这回没听她的，把保温桶塞到她怀里：“你进去帮她换件衣服。冷汗都湿透了。”

        苏湉没办法了。

        清创换药之后的韩笃安，比她想象的还要狼狈一些。纵然，她再如何面色苍白、发丝凌乱，也是很好看的，斜倚床头闭目养神时，颌线流畅，骨骼鲜明，有种令她痴迷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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