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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棒槌直眉楞眼道:“我没有,”看向苏湉,“她有。”
苏湉一个白眼实在没忍住,褚华大笑起来。笑完,他说:“好,我知道了。”拍了拍韩笃安的肩膀,眼神示意她受伤的手:“这事是我的毛病,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又玩笑了一句,“不需要你动用跆拳道功底。”
面对调侃,韩笃安面不改色道:“……您言重了。”
褚华离开后,她们找了一处卡座,拿了点餐食慢慢吃着。两位大人物看重她们,于是屡有人前来寒暄,应付得让人十分疲惫。
终于有片刻清净时,苏湉拉过韩笃安的手看了看,心疼得声音发颤:“又有点渗血了。”
“没事。”韩笃安虚虚握了握她,“不疼。”
实则不然。酒精使得指端局部充血,伤口愈发痛痒难耐。而她看似妆容精致,实际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冷汗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十分难捱。
她不愿苏湉跟着担心,于是故作轻松地与她聊天:“听说许导许刚是电台外聘的,他主业是拍电影,片子质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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