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韩笃安脱力地靠在她身上,“好吧……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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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看着严重,但说到底也就是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韩笃安自己不当回事,婉拒了主办方种种兴师动众的安排,只带着苏湉,由程东风驱车就近找了个医院清创包扎。
她小时候除了学琴,还学跆拳道,摸爬滚打,也算是伤惯了的。这伤虽疼,习惯了倒也还好,一剂止疼药下去,自觉又生龙活虎起来,硬是跑回去赶上了彩排,且发挥稳定,唱得连一向以挑剔著称的晚会导演都无话可说。
只不过,彩排的路透流传出去,她受伤的事却瞒不住了。
粉丝们心疼坏了,苏湉也心疼坏了。
那只手,昨夜还好端端地牵着自己的手,温润如玉,赐她一夜好梦。而如今纱布层层包裹着,还在渗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布满了碎玻璃留下的细小划伤。
清创是不打麻药的,镊子尖反复刺戳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一点点取出里面的玻璃碎片。苏湉不敢想象那该有多疼。
韩笃安全程没有吭声,但是脸白如纸,未伤的那只手被她藏在身侧,一直在隐忍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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