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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

        方婷要哭的模样：“最近有点难受。嗓子发炎，有病例在。不是想偷懒省事。”

        李总瞪她：“别辩解。”

        无奈对着韩为：“这个情况我也是不知道。不是推脱，我刚从国外回来，之后还要走。关于《天堂电影院》的国际电影节参展，马上威尼斯和柏林也都要开始了。”

        韩为倒是想起来，两人已经被正东委托发行这部戏，包括制片人和投资方也都重新归到两人名下。

        韩为想了想，看着方婷：“你倒是态度不错。没像刘总那个小明星过来冷嘲热讽各种挑衅最后才收敛。”

        看着李总：“我认真的，你俩怎么飘是你们自己的事。钱你们赚的愿意怎么花怎么花。但是我推荐你俩去正东，最后因为你们惹事给正东带来影响，你知道我要面子……”

        “不用说。”

        李总表情严肃：“我一定盯紧。这次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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