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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因为你闹出的动静太大，导致我不得不退出来。”

        金瓶儿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她要是信了才叫傻。这帮家伙没一个说真话的，都是大骗子。

        “查到焚香谷和那些鱼怪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吗？”张小凡将手中的枯枝扔进火中，开口询问道。

        “合作？主仆？同伴？或者是其他的！”想起这事，金瓶儿也是一脑子浆糊，“只是，我能确定的是，他们之间有交易！”

        张小凡点了下头。

        一旁的郑大礼皱着眉头，说道“鱼怪不是……”

        金瓶儿看向他，点了点头，“所以，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私下里是不是都是这样？”

        “哪样？”

        “就是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金瓶儿看向郑大礼将话挑明。

        “……”郑大礼本想反驳，可是想到青云和天音两派有关于草庙村的惨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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