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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祭坛真的是通天塔，那么何大智他们便见过两座。这和武罗所讲有很大的不同。

        “不对！”何大智摇头，“若祭坛真的是前辈所说的通天塔，那就不只一座！光我们见过的就有两座！”

        “两座？不可能！”武罗立马摇头否认。

        何大智从‘山河扇’中，将自己所画的两座祭坛的画卷取出，呈于武罗面前。

        武罗好奇地打开卷轴，“为何只有九层？”

        “当时我也好奇，但是确实只有九层。我们见过的两座都是一样。”郑启给何大智证明道。

        “是不是为了镇压界缝，所以被弄成了好几截？”张小凡猜测道。

        “界缝？”武罗困惑地望向郑启。

        郑启点了点头，将界缝的事情简单和他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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