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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睡到夜半,院子外头忽然一阵窸窣,邓玉鸣匆匆赶来,神色焦急,敲开了润舟的房门。
“爷,宫里头来人了。”
润舟只穿寝衣,外袍都来不及披,好在如今天气温热,倒也不冷,刚被吵醒,润舟嗓音还有些沙哑:“宫里?做什么?”
这会儿婉祺也听见声音下了地,见是邓玉鸣来知道必是将军第里有什么要紧事,不然不会半夜里还来叨扰,迈步朝他二人走过去。
邓玉鸣眼一闭,如实说:“是总管内务府大臣志懋大人来了,说是皇上病势沉重,又和太皇太后闹脾气不肯吃药,就直念叨夫人的名儿,皇太后实在是没法子,想让夫人趁夜从神武门入宫,帮着劝劝。”
“什么?皇上病得很严重吗?”婉祺离老远听见邓玉鸣所说,心里咯噔一下,明明前些日子才见过,瞧着还很康健,怎么会……心里乱了,脚下也跟着乱了步子,马蹄底一歪,崴到了脚腕,疼得她哎呦一声,直皱眉头,却又赶紧扶着喜春和右边的屋墙站直身,趔趄着走到邓玉鸣面前。
邓玉鸣把话带到了,剩下的就让两人自个儿商量去吧,识相地退到一边去。
润舟扶住她,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你再急,也替不了他。”
婉祺身上发抖,她咬紧下唇,眼泪簌簌地落,她知道她不该,尤其是在润舟面前,但八年感情不假,平时她不念不想,努力去忘,可邓玉鸣这一句“皇上病势沉重”,一石激起千层浪,许多情绪便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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