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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你和你阿玛。”润舟方才一直仔细听着,都不忍打断,“天晚了,以后有机会再听你讲。今儿辛苦你,两个老人家都很开心,谢谢。”
润舟动身前,婉祺抓住他腰窝拿出的外袍,柔声道:“你这么记恨盛京将军,其实是因为心里很在意他吧?”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又让内务府把选秀的赍牌呈上来,一个一个地跟寿虔将明个复选,哪个该留,哪个该赏什么东西放回家去。
送走了婉祺这个“心腹大患”,太皇太后看着这些赍牌,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哀家记着翰林院侍讲朋奇的女儿,生得也不错,瞧着也是个温顺的,把她也收进宫里头吧,到时给个常在的位份还是说得过去的。继善第五女润莺……这出身倒好,明儿再细瞧瞧长什么模样。五阿哥的福晋哀家已相看好了,只是昼祥的福晋,哀家一时还没主意,皇上明儿也多留些心,你与昼祥感情亲厚,帮他选看选看。”
太皇太后唠叨了一大堆,寿虔靠着椅背,无精打采,时不时还咳嗽一声,那话也不知听进去几句。
“皇上,哀家这决议如何?”
昼祥心不在焉,双眼目光空洞,仔细瞧眼底还有些青黑,显然是夜里也没休息好。
“啊——”寿虔回了神,抬了抬肩膀,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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