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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为父,永晋这些年作为大家长,里里外外操不完的心。
永晋说什么,婉祺都应着。她知道永晋本就苦于官途不顺,又遇上自己这事,他心里头难受不亚于自己。
等永晋嘱咐完,婉祺才说起她今儿回家来顶顶要紧的一件事。
“哥哥可知道,朝中有没有姓滕的官员?”
“你问这个做什么?”永晋嘴上这么问,但仍是仔细思索着,“姓滕……那得是汉军旗的人,再或是汉官,没什么印象有姓滕之人,等我帮日后帮你留意些。”
婉祺也想过向邓玉鸣打听下这位腾公子究竟是何人,但想到邓玉鸣是润舟的人,她若问了,润舟必定会知道,便作罢。
婉祺和润舟都渐渐适应了生活里突然多了彼此的变化,虽说除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之外,与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但外人面前总归还是要做做样子。
润舟有同僚得了长孙,满月当日在家中摆席,还搭了台子请人去听戏,帖子送到将军第,是婉祺收的。原本她没打算去,但润舟不肯,一定要她同去。
要说从前,婉祺只是从人口中听说润舟的家世贵重,这回到了右侍郎家里,她可算是亲眼见识到了。
自打润舟到后,来给他敬酒的人就没断过,俨然他才是今日这酒席的主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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