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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代人生活里对这些东西接触很多,家里喝水饮水机都要经常换滤芯,还知道买活性炭包吸附除杂,所以这种思维方式深入人心。点破这层窗户纸之后,蒙脱石脱糖色也就很容易想到。
同样只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事儿就搞得差不多了。
而且时间主要还是花在怎么把比较纯净、不带杂质污秽有害物质的蒙脱石细粉提纯出来。
李素用到了粉碎过滤煅烧,再接一遍粉碎过滤,基本上把不明杂质都去掉了,确保食品安全。
后续的糖浆生产环节倒是很顺利,而最后环节把蒙脱石悬浊液和糖溶液分开,一开始稍微有点麻烦。
但后面用到了滤浊酒的苞茅过滤法,把蒙脱石粉全部吸附在苞茅上,而糖是完全溶解在水中的,是溶液不是悬浊液,所以也就彻底分开了。
苞茅也算是荆楚之地的特产,是一种白茅草,所以在荆州弄到苞茅的成本基本可以忽略而不及。
早在周朝的时候,管仲帮齐桓公称霸,讨伐楚国,用的借口就是“昭王不返,苞茅不贡”,说楚国没有向周天子进贡过滤浊酒用的苞茅,所以齐桓公要尊王攘夷,替天行道。
而后世宋明发展出来的黄泥浆脱糖色法里,都没用到苞茅那么专业的滤草,甚至只是随便找点稻草来滤,也能造出白糖来,无非没李素追求的那么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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