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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在桥蕤彻底麻木麻痹之后,居然有转机了。
他听到大赦恩旨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袁术上个月底就死了!是被曹操攻破寿春之前,跳进火里自己烧死的!还把寿春的伪宫烧了!”
一群罪人听说故主终于死了,竟是如释重负的心态。
“桥将军,我们自由了,怀帝死了也一年多了,陛下终于既往不咎了。”他身边的几个校尉、都尉,纷纷跟桥蕤庆幸。
桥蕤浑浑噩噩地走出左校甲署坊,看到那个来宣旨的官员就在门口监督,他壮着胆子上前询问:“敢问上差,罪将桥蕤,想知道我的家眷如今……”
那个来放人的官员人还不错:“放心吧,陛下特地交代过,不要为难罪人之妻。你夫人只是白粲十月,并未受辱。今日我也特地带来了,你带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说着,旁边一辆车上押下来一个妇人,正是桥蕤的后妻杨氏。
“白粲”就是筛粮食,把白米和米糠分开,或者是把面粉里的麦麸子筛掉,算是女人服的劳役刑里比较轻的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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