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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一幅悍不畏死的样子,架盾冲锋、到了临敌的那一刻才以盾护身,猛力一跃、以浑身重力挟利斧重锤下砸之势跳劈。记住网址m.9.
叛军中那些拿着马刀持着小圆木盾作战的,往往小木盾瞬间就被锤子砸烂,哪怕是戴着头盔的精兵,被斧头重锤一击夯在脑门上,也是轻则瞬间脑震荡、重则直接血浆脑浆迸射横流。
汉朝金属头盔并没有内衬缓冲软垫的习惯,根本防不住钝器暴力重击。出生北疆的叛军士兵,没见过这种步战混战的场景,一下子就被打懵了。
连续两三层叛兵如滚汤沃雪,纷纷溃散,典韦与鲜于奴的距离,已然飞快地缩短了一半,从三四十步逼近到十五步。
而鲜于奴才刚刚才贴身护卫亲兵的帮助下重新骑上马背,他因为脸颊被弓箭割了一道长度极长、深约半寸的口子,所以满头满脸是血,看起来样子极为瘆人,在火把的火光下也非常显眼。
典韦怎能让到了嘴边的肉跑掉,立刻让几个丹阳斧盾勇士暂时帮他顶住左右两侧压力,他把双铁戟往背后一搁,左右开弓抄出挂在腰带上的手戟,奋力飞掷而出,一下子射死三四个护在鲜于奴身前的铁杆叛兵。
一边投掷,他还一边大喊:“满脸是血的是鲜于奴!杀鲜于奴!”
典韦随身一共有十把手戟,他眼看鲜于奴要策马逃开,连忙把剩下的五把一次性全部高高掷出。
因为旁边其他混战的士兵多为步行,所以无法阻挡朝高处抛物线瞄准的手戟。
两把手戟飞过十几步距离后飞空了,一把射在鲜于奴的鳞甲上,因为射程太远没能射穿,被弹开了。但还有两把射中了鲜于奴没有马甲的战马,一柄射在马臀上,一柄射中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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