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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样的解释,柴绍有点犯了愁,犹豫了半晌才道。
“老夫真没便泌,就只是那什么平时有些干……”
“是都干还只是偶尔干……伯伯您别瞪眼,这件事关系到你的性命安危,回答一定要慎重。”
“好吧,经常都干。”
听到了这样的解释,程处弼差点呵呵了。实锤了,这特娘的不是便泌才有鬼……
“你小子在笑什么?”柴绍脸色不太好看地斜挑起眼角打量程处弼道。
“小侄哪笑了,小侄这只是为找到了伯伯的诱发心绞痛的病因而松了口气罢了。”
“既然如此,那柴伯伯你就还需要一些工具和药物,不过你放心,不是吃的。”
“???”柴绍有些懵逼地看着程老三。“药物不是吃的,难道是抹的?”
“不不不,是……我怎么跟你说呢……那药,是当你要进行大解之前,把那药剂挤到腚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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