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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山上人吧？”

        而在这时，叶天望着程素，平静道。

        “你怎么知道的？”

        程素闻声一怔，愕然望着叶天，满脸的不敢置信道。

        山上人？！

        程清漪迷惘的望着叶天和程素，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让我接着猜一猜，他当年下山游历，遇到了你，然后你们生出情愫，珠胎暗结，有了两个女儿，并给她们起名叫清漪和月婵，孩子生下来后，他突然要返回山门，这一去，便再没有回来，直到不久之前，他才又重新回来，找你和他见面……”

        叶天没有向程清漪解释什么，而是看着程素，继续道。

        程素满脸痛苦，良久后，颤抖着点了点头，缓缓道：“差不多就是这样，他说要返回山门，找他师父，把我和两个女儿都接回山门里，让我们和他一样成为什么山上人。只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不久之前……”

        叶天轻轻叹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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