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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学弟，谢了！”

        卓不凡冲着江辰抱了抱拳。

        江辰挥手将剩下的灵石和道源珠收了起来，轻声道：“卓学长，何必呢？”

        卓不凡沉默了一下，他知道江辰说的是什么。

        唉！

        轻轻叹了一口气，卓不凡神色黯然的道：“真的没想到，婉秋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年天真烂漫的女孩，变成了……”

        说到这里，卓不凡停了下来。

        “唯利是图的市侩之人。”

        江辰替他接上了后面的话。

        卓不凡张了张嘴，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显然，就跟江辰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在装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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