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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墨白了苏渊一眼，看着沿路凋落的树叶，美眸深处浮现迷惘，喃喃道：“你说……因果真的不可能改变吗？”

        “很难，改变后的因果，实际也是因果的一部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古人对因果的理解，不全面，但也差不多。”

        “起心动念皆是因，当下所受皆是果。”苏渊说着，却看见林初墨黯淡的眼神，猜到她想什么，挡在她面前，迎着她迷惘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你不要有任何负担，万幸得以相识，你我又怎么会遗憾止于相识？”

        林初墨怔了怔，迎着苏渊坚定的目光，用力点头：“嗯！”

        是啊，我们又怎么会遗憾止于相识呢！

        ……

        荣家议事厅。

        荣哲彦与葛弘图，以及两族长老聚集此地，气氛极为压抑。

        两族将世俗资产送给杨家所造成的后果，比想象中更为严重。

        世俗资源被切断，两家势力也明显削弱，曾经一些朝贡的小势力全断了联系，甚至更有传言他们背地里与杨家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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