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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戎显然也意识到了，但那张惯然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胆怯害怕。

        “是的，我是暗族族长，但你不要担心，我虽然看着老态，但距离岁寿尽的那天，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奶奶一定会助你报仇，一统上界。”

        然后，将暗族完全交给慕九歌，让慕九歌引领暗族的人成为上界的至尊，让暗族永久不衰。

        难怪方才那些暗族的人对慕九歌这般恭敬。

        这恭敬中，带着更多的期盼。

        慕九歌算是彻底明白了暗族的打算，即使面前这个奶奶看着慈祥又亲和，可到底也是为了一族的利益。

        除了记忆中切身的幽冥末给的父爱关怀，慕九歌对面前这个奶奶，并不能生出多少亲情之感来。

        毕竟，态度再亲近，也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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