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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盛心里一动，看向梦仙姑“那影子才是真正的程羽？”

        梦仙姑迟疑了一会，才缓缓点头“那孩子，从小最喜欢的就是我送给他父亲的那一个宫铃，总说自己的没有那个好看，而且他也喜欢把程无涯叫做大魔王。”

        又一次听到这话，牧盛心里一紧，看向梦仙姑“你说，程羽只把程无涯叫做大魔王？”

        梦仙姑点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牧盛的话，她还有些沉浸在记忆中，倒是一边的梦阎王反应了过来，猛的一惊。

        “那他说大魔王在底下是什么意思？”

        牧盛还没回应，两人的身后就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很简单，因为本座还活着，呵呵，真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把生死簿和判官笔给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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