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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别。”

        牧盛愣了愣，笑道“你摸。”

        “噗嗤——”

        丁清雪听到这话，忍不住一笑。

        而顾良辰却是猛地一合本子，怒斥喝道，“牧盛，你特么老实点，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我以为凭你参加除异计划的身份，应该能看出来，我是什么性别。”

        牧盛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微笑说道。

        顾良辰忍不住皱起眉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牧盛，看着他脸上不咸不淡的微笑，最终也没有发怒，冷哼一声说道“行，那我接下来问你的东西，你不能有任何欺瞒，否则，我就带你回玄者联盟刑罚部去！”

        “我一定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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