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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远原本就底气不足,谢宁又对他这般冷淡态度,一下又胆怯了起来,而顾宛原本是围观看热闹的人,看热闹当然是不闲事大,见此,顾宛在旁拍手称赞道:“慕远兄容貌甚伟,砚苏兄想来也是欢喜的。”
谢宁极其冷淡的看向顾宛,周慕远似乎是收到了鼓舞,一鼓作气,将玉佩放置在谢宁书上,言语诚恳道:“我心慕砚苏久矣,砚苏可愿与我朝朝暮暮,一同温书浊酒?”
“不愿”干脆利落,顾宛记得当时谢宁的说这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淡形容,应当说是冰冷。
那周慕远像是受了极其强烈的打击,竟瘫坐在地,围观看热闹的人,也不再起哄,一瞬间气氛尴尬,顾宛安慰也不是,指责更不应该,最后还是太师来了之后,才逐渐散去。
那时顾宛和谢宁的关系算不得好,但这件事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谢宁都未曾与他说过话。
“你这抄的是什么?”谢宁让顾宛抄的是论语,顾宛在纸上写的全是砚苏。
顾宛反应过来,抢走纸张,也不知自己为何全写的谢宁的字,慌张的胡言乱语,“谢先生的字好听,写写看。”
谢宁怔了一瞬,平淡道:“《论语》为何不抄?”
顾宛最烦抄抄写写的东西,但碍于萧衡的草包形象,他又不便说自己都会背,为何要抄,所以只能乖乖听谢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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