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它的角!
在给公羊和小羊去角这件事上,雅雅子采取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方法。
她试过,公羊的角硬而锋利,想要弄下来只能使用烙铁和锯子。
杏林学徒先是给公羊灌了些酒下去,把那头公羊给灌醉了之后才上了烧红的锯子,可怜的公羊哪怕是已经醉的晕陶陶的也发出了咩的惨叫,只是叫声很小。
等把角锯完,它醒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脸茫然和脑袋上的剧痛:我威武的角呢?这样母羊还会要我吗?
相较于公羊身体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痛不欲生,小羊的去角虽然也是用的烙铁,但小羊的就痛苦要少的多,去角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和母羊隔离了几天,之后就一切正常了。
去角的公羊就像之前被阉了的公猪,性情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温和了下来,也不再故意去冲撞这两天代班的饲养员了。
但是这头公羊大约是因为去角而郁郁不乐,在接下来的□□季毫无动作,连以前最想要完成的传宗接代的任务也不做了。
它不干了,其他的公羊可开心了。
雅雅子在确定了母羊陆陆续续进入了发情期之后,并没有让羊群自由□□,而是只有被她选中的公羊,才有□□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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