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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殷工。”

        “他刚才还在这，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离开啦。”欧婷婷将知道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他没说去哪？”李鸿飞眉头一皱，感觉不妙。

        “没说，不过我听他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提到了酒店。”欧婷婷从记忆里找出点有用的信息。

        “酒店？他回酒店去啦？”李鸿飞为了核实这个信息的真伪，立马用手机给酒店的前台打了个电话，前台回复说殷先生已经退房了。李鸿飞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又给财务打了个电话，然而回馈的问题更糟糕。殷东在25分钟前已经将售后的单据签完字提交到了财务，并利用财务的传真机将这份单据上传回了公司。

        李羽新见他面色灰白，心知不妙，忙问：“怎么回事？”

        “殷东将售后单据提交回了他们公司。”李鸿飞一脸茫然，仿佛找不到北。

        “这字你签了吗？”李羽新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问。绝世唐门?fo

        “我昨天让机电在上面签了个字。”李鸿飞懊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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