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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杨,想什么呢?”阿裕见张杨脸色有些不对,本想戏谑一番,想想不妥,立马改为关心。
“阿裕,你说老板突然问起辊筒花釉的事,你说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张杨担心的问道。
“他问花釉的事?怎么问的?”骤然间,阿裕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说生产上反映我们的辊筒花釉不太好用,老是停机清洗给生产带来很大的困惑。”张杨没有隐瞒,将胡须佬对自己所说的话陈述了一遍。
“哦,这样子呀。”阿裕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阿裕才说“可能是唐龙在核对成本的时候发现了这里的状况。”
“那怎么办?”张杨显得有些不安。
“没事,这色料和印油都是经过他同意后才更换的,他要是不同意我们想换也是无能为力。”阿裕的话给张杨吃了一丸定心药,的确这是胡须佬自己谈成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阿裕只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通道,而胡须佬则是自己入瓮。
“你说他会继续追究吗?”张杨盯着阿裕的眼睛,轻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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