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许岁辞不停冲洗,自上而下,最终手指停留在熊熊燃烧的脚腕,炭笔残留的黑色无痕将他的雪白肌肤沾染,如同渗透了魔力的烙印,亦或是在肌肤间盛开的哈尔费蒂黑玫瑰。
一双冰冷,幽深,无情,火热的狭长眸子,将视线残留在了某处。
该死。
许岁辞用手掌反复搓洗脚腕上残留的指痕,眼睁睁见它一瓣瓣由黑转红,宛若烙上炽热的吻痕。
许岁辞不见了好几天,其实是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白烨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生怕人是因为淋雨而感冒了。
但生病的人卧房内一直没有消停过。
有时很安静,但更多时候夹杂着电子缝纫机的哒哒声,亦或是电钻切磨的断断续续的噪音。
陈燧扒在门外面听了十来分钟。
白烨端着营养粥从一楼上来,一瞧对方那种偷窥狂似的行为尤其生气道,“要不然就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要不然就回自己屋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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