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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分钟,格力古抬起头,富有探究精神地问:“您的这只手断得很快啊,行刑者是哪一位?”
【这是把我当做受了刑的罪犯?】
不过悬在腰间的匕首确实有些显眼,被当做盗贼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没犯罪,只是碰到了一个异教徒。”德尔塔用精神力把拆下来的绷带缠在右手上,当然,这一举动是在格力古看不见的地方完成的。“我也不是什么极端的教会信徒,只是那个异教徒越界了,所以就出现了冲突,结果是他把我的手砍下来了。”
“那个异教徒呢,他后来怎么了?”格力古放下断臂,转身到贴墙靠着的架子上拿草药,德尔塔很好奇这个药剂师为什么没有请学徒或者助手帮他完成这个工作。
“他死了。”德尔塔突然有些想呕,只好绷着脸来遏制这种冲动。这段和药剂师的对话让他回忆起自己将利亚诺的脑袋切下来时的手感,它和昨晚处理鱼肉的手感记忆重叠起来。
砰!
格力古的肘部撞到了架子,他没有在意疼痛,而是继续将选中的药草放进黑色石质的研磨钵,用药杵缓缓搅动研磨:“看不出来您有这样大的能耐,请不要怪罪我这样说,但您看起来不像是个善于格斗的人。”
“我和一位海军军官学过些剑术。”德尔塔不想暴露法师的身份,这可能会让对方坐地起价,将医药费抬高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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