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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大学的医术这么高明?”德尔塔好奇道,他已经断定这些异教拥有一定的肉身改造技术了,这从凡尔纳家族的训犬师利亚诺身上可见一斑。
利亚诺不需要稳定药剂就能在严重违反血脉天性的环境下安抚血脉,这绝不是单单神术就能做到的,必须要有改造来配合神术。说不定还强化了神经敏锐度来配合蛇类血脉,只是结果不太美好,反而放大的疼痛敏感的缺陷。
这些异教徒不惧拷打的能力则不出意外是使用秘药破坏了神经系统,德尔塔想不出什么样的医术能治愈坏死麻木的神经。
“哎呀,具体我说不清楚,您自己去看吧,那可真是文化人才能想出来的办法。”士兵感慨着将德尔塔带到最后的牢房处。他手中的火把连带墙上挂着的油灯一起照亮了末端的昏沉,栅格的影子将地面划分出斑驳——连同地上的尸体一起夺走德尔塔全部的视线......
恶心、反胃、思维近乎停滞......以上就是德尔塔的直观感受。
如果不是那颗人脑袋还算完整,他大概会以为这尸体属于某种巨型且怪诞的棘皮动物门生物,又或者是一只剥了皮的怪鸟。
刽子手贴心地取下了内脏,又冲洗过被剥去皮肤的躯体,猩红褪去,剩下的只有苍白。裸露的筋腱比之原本覆盖在上的皮肤还要光滑,而它甚至没有散发出血腥味,这让德尔塔不禁联想到屠夫的案板上经过合理切割划分的肉产品,不过刀工还差得远,共同处是它和宰杀完毕的牲畜一样毫无尊严地倒在地上。
案板上躺着的是半扇猪或半扇羊,这里是半扇人而已。
德尔塔的胃部在抽搐,他用拳面扶着墙后退一步,手杖的木刺扎的手生疼。
但有时上到嘴边还能咽下去的不只是言语,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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