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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水大人是从头到尾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每次单独见泰水大人,他都得忐忑个半天。
平阳侯被泰水点名了,他当然不可能不给泰水面子:“帝姬所言极是。某是万万不敢对阿均有丝毫怠慢的。如阿均不如意,愤而离去,全是某之过,是某错失了阿均,是某与阿均缘分过浅。”
平阳侯的姿态摆的很低,泰水大人你看看我,小婿我可识趣?
不久前曾记下功劳的鸿胪寺少卿傅榕也说了一句:“谢相刚才的话下官也听得不顺耳。”
谢韫见这接二连三的发言,跟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他也就知道了自己确实是错得厉害,发言着实不当,是他气昏了头。
“韫向帝姬赔个不是,也向傅少卿以及其他感觉不顺耳的人赔个不是。是韫怒火中烧,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谢韫作揖,向着惠帝姬的方向一拜。
惠帝姬没搭话,傅榕说完了那么一句话后也再没开口。
朝堂上的一众官员看着几乎走到官生巅峰的谢韫,谢宰执不得不好声好气地道歉,他们任何时候都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如今是长生当政,太祖太宗时三思而后要言的习惯得捡起来,不能丢。
不少官员开始回忆自己曾经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得体的语言。
如果说太祖习惯当场解决某些说话不中听的人,那么太宗就是笑着记黑账,长生会不会也有本黑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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