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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从石棺上爬起来,他扭曲狰狞却英美的五官,整个人陷入自毁癫狂。他毁掉与唐淳的宿约诀,抱定必死的心欲用唐淳的血复活自己的尸骨。
石棺内的森森白骨可怖,在唐淳眼里,白骨再恐怖也抵不过安阳此时此刻的扭曲灵魂。
唐淳的手腕硬生生被他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淋在白尸骨上,安阳受到诅咒般,他的灵刹那间变幻湮灭,好像消失般永不复存。
唐淳斜支半根受伤的手臂爬起来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安阳的灵,寝陵内也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真的死了。唐淳低眸看自己手臂上拿到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面涌,唐淳现在是灵的宿主,肉身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不过鲜血淋漓爷太难看。她撕下衣服一角将手臂的伤口裹住,用牙齿和一只手的力量相互打结。
她抚上冰冷的石棺,撑着力气往石棺里看,却看见那具躺了几千年的白骨竟然生血长肉,复活成一个活脱脱的男人,乌黑色的浓密头发,金色的冠,金甲裹身,就差一柄战剑。他喉咙那里的肌肤薄薄一层,乌青色的血管攀岩在他的喉管上,砰砰跳动。唐淳往后退,她虎视眈眈盯着那尊石棺,不动声色将长剑握在手里,准备好只要那东西一冒头,她就砍他个稀巴烂。
男人从石棺里坐起来,他扭了扭僵硬了脖子,骨头与骨头之间被他掰得咔咔作响,他僵硬转头看向整座寝陵里唯一的活人,唐淳。
“别来无恙,国师。”他冰冷礼貌跟唐淳打招呼。几千年不见还真是很想你。
唐淳嘴角一边弯起,她唇语:“别来无恙,安阳太子殿下。”
安阳两手负在身后脚瞪石棺沿身体立起来站在空中,俯瞰她,安阳想收回自己战剑,唐淳手中的剑便主动回到它主人的手中。
唐淳:“殿下是还想用这柄剑再杀淳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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